“只要有心,无师自通,而且,”徐闻陈拇指加重力道,“我知道怎么让你舒服。”
惠希文正想说话,突然倒吸一口气——他的唇代替了手指,正沿着脊椎缓缓下移。
“徐闻陈!”她惊慌地想翻身,却被他按住后腰。
“别动……”滚烫的呼吸喷在腰窝,“就亲一下……”
这个“一下”很快变成无数下。惠希文能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重,手指不知何时钻进了衣摆。当犬齿轻轻叼住她腰侧软肉时,她终于忍不住求饶:“说好……嗯……只按摩的……”
“我是在按摩呀……”徐闻陈的声音哑得不像话,轻而易举将她翻过来。晨光里,他撑在她上方,眼底翻涌的情绪让她心跳加速。
“不能厚此薄彼,”他低头含住她耳垂,在她耳边坏笑:“都要照顾到。”
惠希文还想抗议,却被他封住唇。这个吻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,让她很快软了身子。徐闻陈趁机扯开她衣服领口,在锁骨处重重吮出一枚红痕。
“你……”她揪住他头发,“不是说要出去逛逛?”
“不去了。”徐闻陈单手扣住她两个手腕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顺着腰线滑下,“四年没见……”
“是四个月!”
“度日如年……”他咬开她最后一颗纽扣,“四个月就是一百二十年,我只想跟你腻在一起做。爱做的事。”
惠希文还想反驳,却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弓起腰。今天到底是哪里也没去成,惠希文的腰更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