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调整了下姿势,靠在他肩头:“第一个月简直兵荒马乱。商学院的小组作业特别多,第一次组队时,我分到和三个华尔街投行来的ba一组。”她边回想边说,“他们讨论case时语速飞快,满口术语,我根本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,连插话的间隙都找不到。”
徐闻陈捏了捏她的手指:“后来呢?”
“没办法,我就只好天天泡图书馆,把教授推荐的参考书全啃完,然后看视频自学,勤能补拙嘛。”惠希文轻声说,“凌晨一二三四五六点的纽约我都见过了,连图书馆的保安都认识我。”
徐闻陈的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指,那里还有握笔留下的薄茧。
惠希文继续说道:“最难熬的是期中考试周。我几乎住在了图书馆里,每天睡不到三小时,咖啡喝到心悸,黑眼圈堪比国宝。”说到这里,她笑了笑,“但成绩出来的时候,我全科都是a。”
徐闻陈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:“我的希文一直这么优秀。”
“其实不只是为了成绩。”惠希文的声音轻了下来,“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,我就会想起你。你在做的事情不知道要比我困难多少倍,你都无所畏惧,我又怎么可以退缩。我不想只是站在你身后,我想和你并肩。”
徐闻陈呼吸一滞,手臂不自觉地收紧。
“后来慢慢适应了节奏,也找到了自己的学习方法。”她继续说,“现在我已经能带着小组完成项目了,最后一周我们组的案例分析还得到了教授的特别表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