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了四个月的男人太可怕,惠希文选择无视他的问题,“我饿了。”她推他,肚子适时地发出抗议。
徐闻陈挑眉,在她唇上又轻啄一下才起身,“我去做早餐。”他套上长裤,精瘦的腰线在晨光中格外好看。
惠希文裹着被子看他走向浴室,水声响起时,她忍不住抱着枕头在床上滚了半圈,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体温的被窝里深深吸气。
天呐,这男人怎么会这么性感,分开几个月,她好像更爱他了。
浴室门开的声音吓得她立刻恢复侧卧姿势。徐闻陈带着沐浴的香气走过来。
“不要赖床太久。”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他屈指弹了下她装睡时轻颤的睫毛。
惠希文睁开一只眼:“我这就起来了。”声音比想象中更哑,立刻换来对方意味深长的挑眉。
徐闻陈俯身撑在她枕边,刚刮过的下巴蹭着她的。这个吻带着牙膏的清凉,落在她试图抗议的唇上,临走还不轻不重咬了下她的下唇。
等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转角,惠希文才敢大口呼吸。浴室镜前,她瞪着镜子里那个满身暧昧痕迹的女人——脖颈和锁骨处布满红痕,像某种所有权宣告,最要命的是腰间那两个对称的指印,提醒着她昨晚是怎么被掐着腰钉在床垫上的。
“疯了吧……”她捧水泼在发烫的脸上,抬头时发现连耳垂上都留着可疑的牙印。
下楼时,厨房飘来培根的香气。徐闻陈站在灶台前,衣服袖子挽到手肘,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。他正专注地翻动平底锅里的煎蛋,侧脸在晨光中格外温柔。
“进步很大哦,徐大厨师。”惠希文从背后环住他的腰,脸颊贴在他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