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希文弓起身子,指尖陷进他后背的肌肉,在他的亲吻逐渐下移时,发出一声破碎的喘息。
每个触碰都像在拓印,又像在道别。
后半夜的吻变得慵懒而潮湿。徐闻陈侧躺着将她圈在怀里,指尖缠绕着她一缕长发,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她肩头。
惠希文翻身与他面对面,鼻尖相抵时,在呼吸交融的间隙望见他眼底未褪的情潮,那里盛着的深情让她眼眶发热。
当黎明曙光开始蚕食夜色时,惠希文终于撑不住困意。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有人轻轻拨开她额前碎发,一个羽毛般的吻落在眼皮上。
“希文,”他眸色里含着将明未明的天光,“我会等你。”
第二天。
熙攘的机场里,广播声、行李箱滚轮声、人群的交谈声交织成一片嘈杂的背景音。
以往每一次站在这里,都是迎接归来,今天却是送别离开。
徐闻陈已经帮惠希文办好了所有登机手续,托运了行李,甚至提前确认了登机口的位置。他向来做事妥贴稳当,可此刻,他却觉得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。
两人站在安检队伍里,周围是来来往往的旅客,有拥抱告别的情侣,有挥手送行的家人,而他们只是安静地站着,像是两个最普通的旅人 。
“到了记得给我发消息。”他低声说,声音比平时更沉。
“好。”惠希文点头。
“公寓的钥匙放在你包里,地址和密码我发你手机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一个人要照顾好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