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连惠希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傍晚的雪道铺满玫瑰金余晖,惠希文终于能流畅完成s型速降。
当她炫耀般从徐闻陈面前掠过时,男人突然伸出雪杖轻勾她固定器。
惊呼声还未出口,整个人已被拦腰抱进带着松木香的怀抱。
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傍晚的魔毯传送带载着疲惫的游客缓缓上行,天
际火烧云将雪坡染成蜜桃粉。
回民宿的路上,惠希文非要用雪杖当平衡木走路沿。
徐闻陈举着手机跟拍,镜头突然晃到天空:“下雪了。”
细碎的冰晶乘着山风盘旋而下,落在她睫毛上像星星坠落。
她转身要说什么,却被台阶上的薄冰滑得直往后仰。
这回是徐闻陈结结实实当了肉垫。他躺在雪地里望着身上咯咯笑的人,忽然伸手摘掉她的毛线帽。
纷纷扬扬的雪幕里,她散开的长发落满碎钻般的光点,笑容明媚的像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不知道,就是想笑。”
“我屁股都快摔成两瓣儿了你还笑。”
“我猜我们现在的姿势一定很搞笑。”
“那你还不快起来。”
“哎,太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