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她送给他的圣诞礼物,昨夜荒唐,差点没赶在0点之前送出去。
惠希文把头发拨向脑后,没好气道:“左手伸过来。”
徐闻陈顺势单膝压上床沿,腕骨悬在她眼前三寸晃。
宿醉般的困意让惠希文指尖发颤,表带两次从指缝滑脱。
她不得不跪坐起来,膝盖陷进羽绒被形成的雪窝,温热的呼吸在精钢表壳上凝出白雾。
终于扣好搭扣,惠希文正打算立马钻回被窝。
“再帮我挑条领带?”徐闻陈变魔术似的展开三条灰调领带,分明看见惠希文后颈炸起细小的绒毛。
她抓起孔雀石纹的那条甩过去,丝质布料掠过他喉结:“自己打!”
徐闻陈笑着拿起领带,边系边往外走,还不忘叮嘱:“记得想一下元旦假期去哪里玩。”
结果临近元旦节,惠希文也没想好到底要去哪里度过三天假期。
最后还是徐闻陈敲定就去南城附近的云隐雪山。
出发前夜,惠希文蹲在行李箱前纠结:“这两套滑雪服我都很喜欢,带哪套呢?还有加绒打底裤带多厚的比较合适,要不都带上?”
徐闻陈倚着门框无声叹气,他的东西还没整理,已经装了四个行李箱了。
“滑雪服就带粉色那套吧,颜色粉嫩适合你,加绒裤带最厚的,山上很冷。”
他走过去帮她整理,“我们需要精简一下行李,后备箱要放不下了。”
“可我带的都是必需品!”惠希文看着行李箱里,言辞凿凿:“大不了开辆大点的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