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希文从来不知道徐闻陈的思维这么缜密口才这么雄辩,每一句话都准确无误的戳中她隐秘的心事,而让她反驳不得,她几乎就要被他说服。
“一方面既享受我对你的浓情蜜意,另一方面又放不下前尘旧爱,享受着家族带来的利益,却又不甘心承担相应的义务,怎么,想学别人开放式婚姻,各玩各的吗?”徐闻陈的话语越来越犀利,浅俏讥词锋冷如刀,“只是你确定你的昊轩师兄能接受你的多人行?”
惠希文终于被他讥得再听不下去,她用力挣开他的手,“你说够了没有?”下巴痛的快失去知觉,大概已经留下青紫印痕。
她看着他,内心一片荒芜,事情到底是怎么演变成这样的?
她好像什么也没做,又好像什么都做了,谁能来告诉她,她到底应该怎么做。
徐闻陈双眸中依然怒焰狂卷,两人对视了几秒,他突然猛地将她拉进怀里,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。
他的吻似狂风暴雨,裹挟着千钧之力,带着愤怒与发泄的啃噬,嘴唇用力地压在她的唇上,唇齿磕碰,浓重的铁锈味在嘴巴中散开。
惠希文无力反抗,也无法反抗,只能默默承受着,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脸颊传来湿湿凉凉的触感,一丝咸意在口中弥漫。
徐闻陈猛地放开她,看着她脸上肆意流淌的泪水,眼底猩红烈焰逐渐凝成幽幻冷焰,他冷冷开口:“告诉我,你是因谁而流泪?”
惠希文泪如雨下,模糊了视线,不说话。
徐闻陈定睛盯着她看了片刻,起身大步离开,摔门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。
惠希文将脸埋进沙发上的抱枕里,泪水不断涌出,但很快被海绵吸收。
就好像她所有的委屈与痛苦,都被这无声的黑夜一并吞噬,激不起一丝波澜。
她想她是真的很失败,把自己的感情搞得一团糟。
哭着哭着,她竟在满心的疲惫与酸涩中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