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,房间里的温度也在迅速升高。
徐闻陈的吻从她的唇瓣,一路向下,落在她的脸颊、脖颈……
惠希文的双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着,时而抓紧,时而放松,似在回应着他的热情。
这种事情有一就有二,况且他们是未婚夫妻,没什么大不了的,惠希文后来模模糊糊的想。
笠日清晨,惠希文醒来时已经十点多,昨晚徐闻陈很兴奋,好像喝醉酒的人是他一样,两人折腾了大半夜,消停的时候天边已泛起微弱曙光。
想起昨夜醉酒的荒唐,脑海中片段闪烁,惠希文觉得面上有点挂不住,好在徐闻陈已经去上班了,不用面对他,也就少了些窘迫。
宿醉加上纵欲,惠希文不仅头疼,身上也泛着酸疼,她一动不想动,在床上赖床了好一会,翻来覆去地做着起床前最后的挣扎。
她在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又打了几个滚,正折腾着,卧室的门从外面被轻轻推开。
惠希文大吃一惊,抬眼望去,只见徐闻陈正站在门口。“你怎么在家?!”
她此刻正夹着被子打滚,身上睡衣皱成一团,头发也乱糟糟的,没有比这更尴尬的场面了。
徐闻陈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,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“我不能在家吗?”
惠希文赶忙裹紧被子,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,“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上班吗?”
“我请了半天假。”徐闻陈一边说着,一边不紧不慢地走进房间,“昨晚那么辛苦,休息半天不过分吧?”他话里一语双关,眼神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惠希文假装听不懂,顾左右而言他,“昨晚……昨晚我喝醉了,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