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婚姻由不得自己,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如此之快。
徐闻陈发现惠希文长得很漂亮,不是那种精雕细琢的美,而是带着生气的灵动。鹅蛋脸上嵌着一双小鹿般的眼睛,微卷的长发垂在嫩黄色连衣裙上。最特别的是她身上那种气质,纯净得不像是从小在豪门长大的千金——这很难得。
茶香在沉默中愈发浓郁。如此过了十多分钟,惠希文终于沉不住气,将手机重重扣在桌上。
“徐二少没什么要说的吗?”惠希文终于忍不住开口。
徐闻陈放下茶杯。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:“惠小姐希望我说什么?”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是表达我对这场闹剧的厌恶,还是探讨一下我们有什么共同语言?”
包厢内柔和灯光照亮他的眼睛,惠希文这才发现,那里面藏着一团压抑的火。
“至少你可以表达一下自己的反抗意愿,”她直直看向他,“而不是在这里当一尊会呼吸的雕像。”
徐闻陈的表情终于出现一丝裂缝。他微微前倾身体,这个动作让他整个人突然生动起来:“那惠小姐呢?”他的目光第一次完整地落在她脸上,“像只炸毛的猫一样张牙舞爪,就是你的反抗方式?”
惠希文感到一阵闷热。她扯了扯连衣裙的领口,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正中对方下怀——她的激烈反应反而让这场对峙变得有趣起来。
她昂起下巴:“那也总比你什么不都敢说的强。”
徐闻陈突然笑了。不是社交场合那种敷衍的笑,而是真正被逗乐的笑声。他向后靠进椅背,姿态放松了些:“有意思。惠家的小公主比我想象中有骨气。”
“别用那种语气叫我。”惠希文的手指攥成了拳,“好像我们很熟似的。”
“很快就要熟了。”徐闻陈的目光扫过她紧握的拳头,又回到她脸上,“毕竟,我们是要结婚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