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虽觉得顾宣雅的话有些太过直接,但同样勾起了她心中的怀疑。
是啊,按照哥哥的性子,怎么会这么多年不给雪茹安排亲事?
程雪茹期待着老夫人能说些什么,来替她挡了这尴尬的问话,然而老夫人却什么都没说,似是也在等着程雪茹的回答。
程雪茹脑中飞速运转着,到也让她想出个主意,便连忙道:“家父曾经安排过一桩婚事,却因其他的事情耽搁了,随后父亲身体不好,我便只想着为父亲遍寻名医,我同父亲一同去过许多地方,居无定所,更不敢谈及婚事。”
忆起曾经被赵老夫人收拾的凄惨日子,程雪茹发自内心的为自己觉得委屈,泪水不自禁落下,老夫人对程雪茹的话当场就信了一半。
纤纤嘴角轻扯,程雪茹,这么能编,不能出生在现代当个编剧真是委屈你了。
“好孩子,委屈你了。”
老夫人满是怜爱的开口。
纤纤也故作惋惜的开口:“那程小姐当真是可惜了,如程小姐这般姿色和家世,想必走到哪里都少不了追随者,看来程小姐心中当真只忧心着您父亲的病情,完全不将儿女私情放在心上。”
“倒是我心胸狭隘了,误以为程小姐是因为心中一直记挂着夫君,却又不想做妾,故而才没有及时寻来,只等着冯家将我的嫁妆占为己有时才寻了机会过来呢。”
纤纤的语气带着愧疚和自责,却让老夫人和程雪茹听得齐齐错愕。
老夫人更是生气。
“顾宣雅,你这话是何意思?我冯家何时想着将你的嫁妆占为己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