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了转手腕,纤纤琢磨着是要直接动手还是怎么地呢。
抬头看了看摄像头,纤纤忍住了心中的暴力因子。
“赵宣,你脑子有病就去看医生,别在我这里发神经,我是不是物质女你心里不清楚?这么多年是我养的你,不是你养的我,你心里没点数?,
“凭我的姿色,我的赚钱能力,要不是带着你这么个拖油瓶,我至于连见像样的衣服都买不起?”
“你跟韩佳雪在一起,对韩佳雪照顾得无微不至,她吃穿用度都该是最好的,我就得用最廉价的,牺牲我的钱来成全你们的爱情,赵宣,你妈对你都没这么多付出吧!”
赵宣完全不以为然,依旧一副以理所当然的样子:“宁若何,当初又不是我逼着你给我钱的,是你自愿供我上大学的,怎么,夸出来的海口,现在做不到了,还反过来怪我?”
“宁若何,我可从没主动开口求你,一切都是你自愿的,如果不是你闹到了学校,我压根就不会给你写欠条,我们之前是男女恋人关系,在恋情中你为我花钱,那是你自愿的行为,我不需要负责任。”
“给你打欠条,是因为我不想被学校的人指着鼻子骂,就算我不签字,也不过是道德上受些谴责,你也不能把我怎样。”
纤纤自认见过很多渣男,但如赵宣这般渣的如此明明白白,脸皮厚到如此程度的属实少见。
纤纤点头:“你说的在理,的确你的所作所为算不上犯法,毕竟我们没有法律上承认的夫妻关系,但生而为人,你得有起码的道德,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好,我觉得,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赵宣,直接说你来这里的目的吧,想干什么?要我撕毁欠条?”
赵宣:“你还挺聪明的,只要你把欠条毁了,其他的事都好说,以后我也不会再要你的钱,你这样的女人,我看不上。”
纤纤耸肩,觉得眼前的赵宣从脑门到鞋板都在写着“我不是人”。
如果一个正常人跟你辩论,那争辩出真知是可以的,但如果眼前这人心底就是扭曲的,纤纤觉得确实没有再讨论的必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