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时候我不懂事，一次宴席上四姐姐不过是得了祖母的夸赞，说她有舞蹈天赋，将来必定舞技惊人，那时你便心生嫉妒，故意在寒冬腊月将四姐姐推进冰冷的荷塘，还要推到我身上，逼迫我说是四姐姐与我拌嘴，我们起了争执才误推了她。”

纤纤还欲说，苏嫣然吼道：“闭嘴！苏如墨，你给我闭嘴！”

恰逢老夫人也闻讯赶来，将纤纤所说的话一字不落的听入耳中。

她的四丫头，那个以往她还很喜欢的孩子，竟是因为得了她的夸赞，这辈子都只能坐在轮椅上哀怨度日，如今更是在乡下将养着，连京都的繁华都没见识多少。

都说人老了便容易伤感，如今府中乱糟糟的，老夫人也时时念旧，思及此，老夫人心中一时思绪万千。

“嫣然，此事，当真是你所为？”

老夫人由嬷嬷搀扶着走到苏嫣然跟前，她那一双眼睿智专注，盯着苏嫣然的时候让苏雅然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。

祖母看向她的眼神从来都是疼爱的，何时如此时这般严肃。

苏嫣然有些慌了，她撇过脸去，说道：“不是我，是苏如墨推的。”

纤纤嗤笑，同苏嫣然道：“那就来发誓吧，若是我们谁撒谎了，谁就要被雷劈，我说过，我相信公道自在人心，人在做天在看，老天爷不会放过恶人。”

有黑瓶在手，纤纤这话说得那叫一个底气十足大义凛然，京都府尹都忍不住对侯府五小姐高看几眼。

可惜了，有如此胆魄的是个女子，若是个男子，上战场杀敌那绝对能做到将军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