纤纤似笑非笑的看着宋芳华,继续道:“母亲,薛姨娘身边的丫鬟去找你说过这事的,可你也只不过是当着小丫鬟的面训斥了您跟前的大丫鬟几句,随手丢了几匹你看不上的料子就算是打发了。”
“巧的是,当时是冬季,你送的布匹只能用来做夏季衣裳。”
“再者说,祖母常夸母亲持家有道,薛姨娘这边被苛待,也不是一年两年,而是自入府半年后就是这般待遇,若母亲当真从未知晓,那女儿倒觉得,母亲不如把这掌家权交给二姐姐,相信二姐姐定不会犯这种错误。”
苏轻月凭白被戴了高帽,心中平静无波澜,只有些微的诧异。
这掌家权,她是迟早要拿回的,只不过今日苏如墨已经开了这口,那她不妨顺着她的话来说。
苏轻月微微一笑:“这是必然,这种错误,便是八岁小孩都能看得出来是有心还是无意,母亲,您这的确有些太过小家气了,不过也不怪母亲,毕竟是妾室扶正,到底从未学习过,如何当好一家之母。”
一个苏如墨,宋芳华倒是有自信能应付的来,却不想,苏轻月这次直接和苏如墨联手。
本只是询问茶叶从何处来的小问题,如今直接发展到了夺掌家权的事上来了。
苏嫣然难得思维清晰逻辑明确:“苏如墨,我是问你茶叶哪儿来的,不是来和你讨论掌家权的,这掌家之人是谁,自有祖母和父亲来定夺,还轮不到你来操心,我看你分明就是不想告诉我们,故意说这些来转移视线。”
纤纤摇摇头:“三姐姐,我话还没说完呢,你别慌。”
苏嫣然:“谁慌了。”
纤纤直视苏嫣然,微微一笑,那笑容在苏嫣然看来却格外碍眼。
“这茶叶,是从某个小乡村采摘的,至于那乡村叫什么名字,我也不清楚,这件事还要问三年前的母亲。”
宋芳华下意识道:“我怎么会知道”
随即,宋芳华想到了什么,没再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