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同样是您的女儿,差别可真大,这得宠的女儿只是掉了几滴泪,就比不得宠的女儿流的血更让你心疼。”
“女儿现在很好奇,您连家中是非都辨不明白,更何况是朝堂之上的事务了,父亲,您日后还是凡事多思考一些,五妹妹又不是傻子,怎么会那么不小心的割到自己脖颈处,谁人不知割破脖颈有多危险。”
秦大夫听了苏轻月的话暗自赞同。
这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很显然是苏嫣然把苏如墨逼迫到如此地步的,偏偏南阳候的侯爷和主母心就是偏着长的,那明晃晃的事摆在眼前,就好似看不到一般。
侯爷听到苏轻月说话就浑身不舒服,板着脸呵斥道:“这里又有你什么事,你就不能盼着家里点好,你这个当姐姐的不说劝着些,还在这里意图挑起战火?”
苏轻月嗤笑:“如何不关我的事,五妹妹之所以造次横祸,被三妹妹用这般残忍手段对待,皆是因为五妹妹不小心说出了实情。”
苏轻月同丫鬟夏竹使了个颜色,夏竹便走到秋葵跟前道:“你若是还不说出实情,你家主子可就白受这遭罪了,今日倒是保护了性命,若是日后再有呢。”
夏竹同秋葵眨啊眨,又悄悄用手指向苏轻月,并小声道:“你家小姐已经得罪了三小姐,若是再不同我家小姐结盟,那日后她在侯府便没有活路了。”
秋葵停止了哭泣,狠狠心一股脑的把五小姐之前说的话都当面复述了一遍。
侯爷面上神色晦暗不明,宋芳华一颗心跟着揪紧,秦大夫恨不得自己失聪,这是他能听的事?
苏轻月就那么淡淡的站着,嘴角勾着几分讥讽的笑容。
被苏轻月用这样的目光看着,侯爷心里很不舒服。
她苏轻月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女儿,哪儿有女儿敢这个态度对待老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