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姨娘的泪水涌出,一声声呢喃着,无力又悲壮。
纤纤本来是没啥的,薛姨娘这悲伤的情绪一来,倒让纤纤有些手足无措起来。
安慰人?这个技能她真的不太擅长。
“没什么的,我自己都不在意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,我人好好的,也没受到什么处罚,若是三姐姐有办法在父亲和祖母面前发作我,自然也不会来这里找我的麻烦。”
说着纤纤看向苏嫣然:“毕竟今日这事说出去也不算好听,哪怕没什么证据,可若是消息一旦传了出去,三姐姐的好名声大概也是要维持不住了。”
苏嫣然冷哼一声:“苏如墨,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啊,单凭你的一番话,就想影响我多年经营的名声,苏如墨,你未免太天真了些。”
纤纤微微笑着,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:“我的确没什么本事,但如今的二姐姐似乎变得不同了,我虽无强硬的外家护着,但二姐姐有五皇子护着,我瞧着五皇子对二姐姐维护得紧,怕是二姐姐要天上的月亮,五皇子也会努力给二姐姐摘下来呢。”
苏嫣然怒:“好你个苏如墨,我说你怎么胆子突然这么大了,原来你就是那养不熟的白眼狼,如今苏轻月不过是入了五皇子的眼,你就巴巴的讨好她,看来之前在温府,你也是故意放走苏轻月的。”
纤纤眨眨眼,居然被误会了。
于是纤纤举起手作发誓状:“我苏如墨对天发誓,我今日的确将苏轻月锁在那房中,只不过反被苏轻月算计,她逃走了,把我锁在那屋内,若是我有一句撒谎,便让整个南阳侯府的女子皆脸上长满红豆痒死,男子皆小叽叽断裂疼死,南阳候被天打雷劈几十年内寸草不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