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中略有不忍，但纤纤还是理性的宣布结果：“是的，会走，而且大概率不会回来了，这一次分别，就是永别了。”

封言捂着心脏，突然觉得这里有些钝痛。

这是他曾经未体会过的感受。

他想从纤纤眼中看出些什么，哪怕只有一丢丢不舍都好，然而，他看到的只是一片清明。

是啊，那样一个胸中有丘壑的女子，又怎会将注意力放在儿女情长之上。

亦如他，曾经也觉得感情不过是碍事的存在，有那时间哄女人，去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多好。

他变得，但纤纤依然还是那个纤纤。

纤纤问：“你怎么了？心脏不舒服？”

纤纤眉头微皱，这家伙，该不会是打仗多了有心脏病了吧？

哎，真可惜，她还是不会医术，也没那个积分兑换道具给他检查心脏。

也不对啊，没听说过有人因为打仗多得心脏病的啊。

纤纤大大的眼里满满的疑惑。

“那个，以后记得多锻炼身体，多吃蔬菜多喝热水。”

想了想，纤纤如实叮嘱道。

封言的笑容略显苦涩：“好，我记住了。”

纤纤点头：“嗯。”

她关心人的词汇实在太匮乏了，能憋出来这些已经很是不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