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辛苦你了,早点休息吧。”
闻江拍了拍猫又的肩膀道。
猫又会意,众人也各自散去,闻江则是揽着卡辛的腰朝着房间内走去。
房间内,金丝眼镜男聂诚正在锻炼自己的控物技能,门冷不丁的被推开,电视“砰”的重重落地,报废了。
聂诚不悦的扶了扶眼镜,眸光不善的盯着刀疤男:“卓厚,你懂什么叫敲门吗?”
刀疤男往床上一坐:“劳资心情不爽,死的那可是咱们兄弟啊,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冷漠的。”
“再说了,明明有两个妞,凭啥都让闻江独享了,既然大家都是兄弟,他怎么不说给咱哥俩弄几个妞玩玩。”
聂诚目光淡漠:“我对女人不感兴趣。”
刀疤男卓厚突然笑得猥琐:“怎么,你该不会对男的感兴趣吧?”
说着,卓厚的眼神开始在聂诚身上游走。
一把银色手枪比在卓厚太阳穴上:“想死,你就继续说。”
卓厚连忙收敛眼神:“哎呀,开个玩笑,别认真别认真,我这不是心里不爽找你抱怨抱怨。”
聂诚把银色手枪一转收入衣袖中:“你以前占别的女人便宜时,闻江也没说过你,女人那么多,你没必要只盯着窝里的。”
“理是这么个理,但你看,今天闻江选的是卡辛,我去跟猫又聊聊天,不过分吧?”
聂诚泛着冷光的眸子瞬间锁紧卓厚:“闻江看起来温和,占有欲却极强,他的女人,只能他不要,却没有别人占了的理,你如果和猫又发生关系,猫又和你,都活不成。”
卓厚被聂诚的目光吓到了,但犹有些不信:“不至于吧,闻江看着对自己人还不错啊。”
“自己的女人被兄弟睡了,这样的兄弟还能算自己人?”
卓厚被聂诚的反问搞得没话说,讪讪的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