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母亲的父亲辞官了,这代表母亲的地位便不如之前高了。
那么即便母亲生下了儿子,他的地位大概也不会受多少影响。
在程浩和刘大花都没有注意到的地方,程陶性格的阴暗面滋生着,变得越来越自私。
程浩双手交握,眉眼沉沉:“岳父,应该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了,他的得意门生们也都罢官的罢官,入狱的入狱,如今京中官员怕是巴不得和岳父撇开关系。”
刘大花人傻了:“什么?那我们当初为何要跟他结亲啊,现在可怎么办,非但没能借到他的势,还要被连累了。”
程浩: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皇上是个在乎名声的,就凭岳父这些年对硕燕朝的贡献,他也不会为难岳父,但我,应该也没机会晋升了。”
“风溪镇,可能就是我们的养老之地。”
刘大花嘴哆嗦着,想说话,想大声辱骂,却什么都说不出口。
连儿子都无可奈何的事,她还能如何?
程浩照旧吃饭,只是叮嘱道:“日后做菜可以少做几个,用不了这么多,浪费。”
下人在一旁应声,知道程浩这是心情不好了,自觉的降低着存在感。
刘大花虽然得了程浩的警告,不要去招惹薛舒婉。
但如今的薛舒婉没了靠山,在刘大花看来,薛舒婉的地位是远不及她的,便又开始当初的婆婆做派。
也不知刘大花从哪儿学来的,非要让薛舒婉每次晨昏请安,还想要将薛舒婉手中的掌家权要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