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丞相再次入宫,同时带来的还有北方旱灾解决的问题。
皇帝面上含笑,心地也升起几分疑虑。
“丞相,那墨寒的经历,可调查清楚了?”
司丞相毕恭毕敬:“回皇上的话,微臣已经查清,那墨寒是土生土长的沿村人,在程浩中状元前,从未出过沿村,其父是杀猪的,其母读过几本书,但身体虚弱也早早去世了。”
“墨寒的改变是在被程家抛弃后,或许是上天垂怜,不忍心她深陷绝望,便让她发现了红薯与土豆。”
皇帝点点头,丞相所查和他派人去查的没什么差别,既然墨寒出身干净,如今又纳税了不少,南涝北旱的问题皆有她的功劳在,若是不给些庇佑,倒是说不过去了。
“丞相,依你所见,该怎么赏赐墨寒?”
被皇帝询问意见,有时候还真不是一件好事。
心里明明有了主意,却偏还要看看你想得与他是否一致。
“封公主郡主什么的,有些太过明显,倒不如让镇南侯之母将其收为义女,说起来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惦记着君子楼的吃食,平日里总往那儿跑,这件事还是她告诉微臣的。”
“说是那日镇南侯之母突发急症,得亏墨寒反应过人稳住了情况,就连城内有名的楚大夫都夸赞她处理有方,若是没有墨寒,老夫人的命可能就当场交代了。”
皇帝挑眉:“哦?那照你这么说,这个墨寒还懂医术?”
司丞相早已做好了准备,回道:“鸢儿也问过她了,她说是翻阅过医书,恰好有看到这一偏方。”
皇帝:“那倒是巧了,这墨寒,运气倒是不错。”
司丞相明白皇帝心中的担忧,隐晦道:“皇上,微臣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皇帝笑:“朕不让你讲,你便能憋住吗?”
司丞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