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罢了,我们也收拾收拾东西吧,此去,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。”
程浩一家出发那日,司鸢还来到纤纤面前絮絮叨叨的说着。
“夫人,你是没看到,还有人偷偷砸鸡蛋呢,估计程浩做梦都没想到,他有一天会这么受欢迎。”
纤纤见司鸢笑得开心,眉眼间也染上几分笑意。
“被砸鸡蛋,程浩没做什么?”
司鸢摇头,语气不屑:“他能做什么围观他的人多了去了,他哪儿能知道是谁砸的。”
“不过夫人,御史那家伙是个老狐狸,这些年明里暗里的没少和我爹爹争,这次他是为女儿出气,才露出了些马脚,想要把他拉下台,先不说能不能抓到把柄吧,单说最上面那位,就有可能不乐意。”
纤纤见司鸢竟主动与她提及政事,先确认了无人偷听,这才道:“你个一年离家出走五次的人,对朝堂之上倒是清楚的很,你来说说看,为何皇上不愿意动他?”
提起离家出走这事,司鸢还是微微红了脸:“夫人,那都是过去的事了,你就别拿来取笑我了,谁还没个年幼无知的时候呢。”
纤纤继续微笑:“嗯,你这年幼无知一直持续到了16岁,也挺不错的。”
司鸢讪讪的笑,连带着说八卦的兴致都没了。
“那啥,我去看看酒楼用不用帮忙的。”
司鸢起身,利索走人。
待司鸢离去后,纤纤单手撑着下巴,琢磨着方才司鸢留下的话。
身居高位者,一般都喜欢搞些权衡之术。
看来想让程浩一家过得糟糕些,御史这里她得下点功夫了。
等司谌再一次来蹭饭的时候,纤纤直接让凉生把他叫到了院里的凉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