碧溪和王大川抵达京城之时已经是七日后,彼时纤纤已经将奋斗的营地转移到了风溪镇。
张嬷嬷看着满身狼狈的碧溪,立刻将人带回了屋。
屋内,薛舒婉眉头紧皱:“我让你去打听墨寒近况,你怎么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”
碧溪早就想好了说辞,哭诉着自己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,好在对方只劫财不劫色,这才堪堪逃了回来。
想起被老虎和狼包围的恐惧感,为碧溪的表演加分不少。
结果就是,薛舒婉信了,还觉得碧溪挺辛苦的,给了她不少赏赐。
待碧溪离去后,薛舒婉望着窗外,似有所思。
张嬷嬷劝:“夫人,如今既然已知那墨寒还是在杀猪,便无需再忧心了,她毕竟和您不是一个阶层的人,您不必担心老爷会被她抢回,她也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再者说了,老爷的心也从未在她身上。”
薛舒婉点头:“嬷嬷,道理我都懂,我了解夫君,只要父亲还是御史,他便不会背叛我,区区一个墨寒,自然不会是我的对手。”
张嬷嬷更不解了:“那夫人,您难道,是在同情那墨寒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
薛舒婉立刻否定。
虽然墨寒出身低微,但到底是程浩的前妻,相伴了程浩十年,还为程家诞下嫡长子。
即便她再生儿子,也不会是嫡长子。
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薛舒婉叮嘱张嬷嬷:“如今还是要先为夫君诞下儿子,那刘大花日日将程陶捧成宝,夫君对程陶也算看中,没有孩子傍身,我始终觉得不心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