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放着的,正是程浩已经写好的休书,纤纤直接拿过撕去,休书如雪花般落下,程浩的眉头跟着皱起。
“想休我?不可能。”
程浩立刻道:“墨寒,你不要逼我。”
纤纤挑眉:“逼你?你打算怎样?是要告诉所有人你才中了状元,就要抛弃我这个糟糠之妻?程浩,你虽有才华,但若没有我这些年的辛苦操劳,你以为你能安心读书,什么都不需要操心?”
话落,纤纤又看向程陶,眼底的轻蔑更甚:“程浩要休我,是为了自己的前程,当初我瞎了眼,看上这么个只有张脸像人的畜生,算我眼瞎,我认了,刘大花她见识短没良心自私无耻我也认了。”
“你呢,你是我辛苦怀胎生下的,你虽未出生在富贵之家,却从未吃过半分苦,为家里做过半分活。”
“你们一个个皆是十指不沾阳春水,为何?是因为所有的事都让我做了,就算是养头牛,让牛心甘情愿的干活还得好好养着。”
“你们呢,明明是被我养着,还如此理直气壮,觉得自己是那高高在上的存在,看不起我。”
“程陶,我是你娘,你最没资格说教我。”
刘大花胸膛鼓鼓,被气的。
“墨寒,你敢骂我!”
平日里老实温顺,什么活都干,一提要休了她,立刻就本性暴露了。
刘大花更看不上墨寒了,觉得她之前都是装的。
这样言语粗鄙的女子,怎么配得上她儿子。
纤纤一脸莫名其妙:“我为什么不敢骂你,我为你们做了那么多,你们现在都要一脚把我踹了,我还要一脸感动的谢谢你们?我没病,刘大花,你也正常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