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将手中茶盏一摔:“所为何事?皇后,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。”
纤纤抬起头来,双目澄澈的看向皇上:“那不如皇上说说,臣妾心中是如何想的?”
与皇后四目相对,那双过分清澈的眼让皇上有瞬间心虚。
但想到菀愉受的委屈,皇上便又有了底气。
“你何时礼佛不行,偏偏要选在现在,你前脚礼佛,后脚贤妃便让菀妃受了委屈。”
“你明知道菀妃与她们关系不睦,却依然要放权给贤妃佟妃如妃,难道不是存了让她们欺负菀妃的心思?”
面对皇上的质问,纤纤站得笔直,见皇上不再开口,也只是问道:“皇上,可说完了?”
皇上一噎,皇后这表现,也太淡定了。
“这件事,你若是跟朕解释不清,那你便一直礼佛吧,直到朕满意为止。”
纤纤闻言笑了,让皇上看得更加摸不着头脑。
“皇后,你还敢笑。”
纤纤毫不畏惧的与皇上对视:“本宫如何不能笑,本宫为百姓祈福,慰告先祖,自省本身,皇上却因为区区一介乡间女,便拿我这当朝皇后问责。”
“皇上此举,是将百姓踩在脚下,亦是不将先祖放在眼中!”
“本宫为何要礼佛,是因为本宫没能留住皇上,没能让皇上初一十五来本宫的寝殿内。”
“皇上您是天子,自然不能有错,那错的便只能是本宫,所以本宫放权,本宫选择逃避,可皇上,你为何还不肯放过本宫?”
“您可是天子啊,您不将心思放在朝堂之上,只为了一介女子,却在琢磨后宫争宠之事,还将本宫想的那般卑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