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半年对于她而言,完全就是折磨。

特别是宏文,因为爹地那场新闻发布会,不仅失去了原有的继承权,对外连温家子都算不上。

外界对温家内斗更是脑补了无数个版本。

整整一个月,港城各大媒体头条,关于温家报道占了一半。

她现在连回娘家都不敢,就怕看到娘家姐妹各种打探的眼神。

如果不是与宏文早已生儿育女,她根本坚持不到现在。

可惜她的苦闷隐忍,在庞秋艳眼前就是对自己的嫌弃。

“你说我折腾,我怎么折腾,这就是你对待婆婆的态度?你林家的教养呢?”

面对家媳的态度,庞秋艳一改刚才哀怨的表情,连眼神都跟着狠厉几分。

“老太太!”

林舒胸前气到钝痛,她闭上眼缓了缓情绪,睁开眼开口说话。

“婆婆,爹地早就发话,要求我们在明天之前全部搬离,如果不搬后果自负。”

她看向已经重新落座的老太太,忍着气说道。

“您是最了解爹地的,我和宏文已经折腾不起了,还有孩子们,您也要替她们着想。”

前天她爹地特意打电话,让她回去一趟。

爹地帮她分析了温家目前的现状。

硬碰硬根本不现实。

何况,公公通过爹地私下给了她三份在约翰家的投资合同。

这三份投资合同,每年收益基本与温氏的股东分红持平,算是公公变相补给了她们二房。

考虑到公公的性格,她更不想让老太太继续在老宅折腾。

“你!”

庞秋艳脸颊滚烫,她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
林舒嫁进温家这么多年,从未在自己面前如此不客气,现在是看她落魄了,打心底看不上自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