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秦老太太娘家,有一房亲戚姓司徒,十几年前就移民去了约翰。

司文清,司徒文清?

他从未把文清和司徒家关联。

秦老太太语气不善:“你只要知道我妹妹是司文清,也叫司徒文清就行了。”

只要看到他,就想起小表妹这一生的孤苦,都因为眼前这人。

至于表妹为何叫司文清,估计还是跟司徒蕴的奶奶王明香有关。

印象中,当年的王明香是个传统女人,从她嫁入司徒家,一直不喜文清上学。

得知文清考上市里唯一的禹杨国高后,更是坚决反对。

她记得那段时间闹得特别厉害。

那时她对王明香反感极了,私下里和小表妹经常吐槽。

当时她表弟,槿安的亲舅爷,还在约翰留学未归。

家里被王明香闹得不可开交。

如果不是姨母坚持,姨夫差点就妥协了。

后来不知为何,小表妹还是到市里上了国高。

她以为王明香想通了,现在看来,不竟然。

不然文清不会上个国高还改了姓氏。

时过境迁,当年的真相估计只有王明香那个女人清楚。

秦老太太想起了表弟,如果他知道文清已经离世,不知又会怎样。

眼前这个人就是让文清走得凄凉的罪魁祸首。

“温先生,据说你现在的二房太太给你生了十几个儿孙。”

秦老太太脸上似笑非笑,眼底却透着阴沉。

“温先生真是好福气啊!”

温槿安端坐在一侧,好整无暇地看着被秦老太太说得面红耳赤的爷爷。

从未想过,奶奶还有娘家替她出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