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屋时,温宝珠刚好坐在客厅沙发上打电话,看她进来,放下话筒低头看了眼腕表,才三点二十,不禁挑眉问道。
“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?”
她今年升大四,除了大一,学校强制要求住校,大二开始,她就申请了走读。
大一新生周末一般都在五点左右下课,这个点就回来,估计下午的课都没上。
温安娜眼帘半遮,眼珠转了转,说话时声音娇柔中带着埋怨:“宝珠姐姐,我好不容易熬到周末,都快憋死我了,学校宿舍还没有阿淑的房间大,这么一间宿舍,还住了四个人!”
她走到温宝珠对面坐下,难得没有维持她淑女形象,整个人瘫在沙发上。
“你还是消停点吧,温槿安都能住,你怎么就住不下?”
温宝珠难得好心,还是提醒她。
“记住,爷爷问你住校情况,你说话最好注意点。”
温宝珠开口训她时,她还满心不悦,不以为然,只是她惯会装,面上始终不显,等提到温明轩时,她神色明显一顿,脸色渐渐转为阴沉。
自从温槿安那个乡巴佬住进来后,爷爷偏心地分明。
爷爷的态度,让温家大部分人都要看温槿安脸色。
不过嘛,哼!就是不知她以后有没有这个命享。
想到她无意间听到的内容,她眼睛微眯,脸上泛起似有若无的冷意。
这抹冷意恰好被温宝珠看得分明,这让她想起两个叔叔犯错后的结果,忍不住出声警告。
“温安娜,你最好想想你爹地,我二叔。”
二叔虽然没有像三房的温宏涛那般,被爷爷扔到南非,不过也没好过到哪。
自从上次被窦家诱惑到爷爷的古董古画还账,造假后又被爷爷发现,爷爷不仅取消了二叔领取家族基金,还古董价格抵扣了二叔十年分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