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送佟雯雯的路上,他特意嘱咐佟雯雯。

“我让人和负责杜氏法务的相关人员接触,调阅杜氏股权看看持股比例,以及实际控股人,等结果出来再说。”

“谢谢秦先生,我回去什么都不会说。”

短期内,她还不能联系爹地在世时的老人,就是不知爹地留下的遗嘱到底在哪?

佟雯雯抬手紧紧握着胸口处的山鬼钱,她偏头看向温槿安。

温槿安眼眸清亮:“最近不要到处走动,这边有消息后,我会跟你联系。”

秦和光吩咐司机先送佟雯雯先回家。

等佟雯雯走进楼道内,他下车坐到后座,开口哦吩咐司机。

“阿卢,送温小姐到浅水湾。”

“好的,先生。”

阿卢目视前方,调转方向朝浅水湾行驶。

“龚自如的事,你试探地问问冯堂,以你爷爷对冯堂的信任,温老先生会相信他调查出的结果。”

温槿安面色凝重。

从在机场见到龚自如开始,温槿安脑海中总有什么闪过,还没来得及抓住,又迅速消失。

“和光哥,不知为何,我总觉得龚自如背后做的事,不仅仅是事关遗嘱的事了。”

她蹙着眉,尝试着把自己的想法说出,越说思路越发清晰。

“我曾经从爷爷口中听到过,龚自如担任温家律师有二十多年,也就是说他了解温家大部分动向和决策,如果他早被收买,那我无法想象,这二十多年,他在其中到底做了多少?”

秦和光当然也考虑到这些,本想等调查结果出来后再告诉她答案。

既然槿安也想到这些,他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