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槿安突然开口。
她低着头,手中的银叉划过骨瓷盘,入耳是尖锐的声音。
“哐当!”
李悦榕面前的鲍鱼浓汤应声倾覆,暗红色汤汁顺着桌布流向她青色真丝旗袍上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没有拿稳!”
她眼底是恰到好处的歉意,连忙拿起桌上的餐巾,小心擦拭着手背上被溅到红汤。
“三老夫人,您小心,我来帮你。”
张婶连忙上前,拿起餐巾,半蹲着擦拭着旗袍上的汤汁。
真丝旗袍上已经浸上汤汁。
幸亏汤汁不烫,只是可惜了这件真丝旗袍算是毁了。
张婶暗道可惜了。
庞秋艳深吸口气,让自己笑的自然,只是看向李悦榕时,嘴角勾起。
“哎呀,悦榕,这是怎么了?这么不小心?”
看来有人比自己还要急躁啊!
温槿安扯了扯嘴角,看向坐在餐桌上的其他人,说的意味深长。
“我梦见我爹地、妈咪在海里向我求救,说是有人害他们。”
温明轩拧着眉心,烦躁的看向眼前的混乱。
视线转向温槿安时,语气透着惆怅。
“槿安,明天早上到祠堂给你爹地、妈咪上一炷香,顺便多烧一些纸钱。”
“好!”
李悦榕的失态,温槿安看的分明。
庞秋艳和李悦榕,她怀疑最多的始终是庞秋艳,没想到这是一番试探,李悦榕竟然显出水面。
避免打草惊蛇,她低垂着眼帘,尽量掩饰眼底的恨意。
温明轩见不得槿安失落,以为槿安做噩梦真如宝珠所言,是担心hkale考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