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阿徽的嘱托,她眉头微微拧起,转头看他时语气明显低沉。
“阿徽,和光的脾气你应该知道,哪怕是老太太,也拿不了他的主意。”
她低垂着眼眸,语气尽是失落。
“集团那边你现在还能说上话吗?”
现在能拿捏和光的,可能只有从集团内部施压。
秦旭徽轻咳嗽一声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。
“可能很难!”
其实是根本不可能,从他退出集团那天开始,他在集团内部的话语权就在逐年削减。
一年前,他想要举荐一个边缘中层,被和光直接拒绝。
转而他又联系与他关系较好的股东,最初对方答应的爽快,不过没几天又推拒了。
现在的秦氏集团,早已不是五年前。
“阿徽,你递句话都不成吗?”
秦杨汝桐眼睛大张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哼!”
秦旭徽忍不住冷哼一声,语气嘲讽道。
“我们俩的儿子,你难道不清楚?他眼底有谁,最是冷血无情!”
不知想到什么,他表情困惑。
“温家那个女仔有这么绝色吗?竟然让他与我们作对,连表面功夫都不掩饰?”
他的一番话说的秦杨汝桐心情越发烦躁。
“谁知道他怎么想的,反正我们不能眼睁睁的,看着他把温家那个来路不明的女仔娶进门?”
“担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