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他目送文清和他的女孙缓缓向前。

他深深吸气,有哀伤笼罩心头。

冯堂去的很快,他托着琵琶走到温槿安面前。

“小小姐,您可以吗?”

“冯爷爷,我没事!”

温槿安灿然一笑,接过他手里的琵琶,低头尝试着拨动了几根弦,音色或清亮或低沉,完全不像摆放多年无人问津的模样。

她抬眸看向冯堂,眼底有疑惑。

冯堂看出她的疑惑,笑着解释:“先生会定期检查弦线,上个月刚更换了桥,小小姐,您放心,弦线和音色绝对没问题。”

闻言,温槿安一时心情复杂,她抿嘴浅笑。

“嗯,谢谢冯爷爷!”

说完她转身上台。

此时家中佣人已经更换了座椅,方便温槿安坐下弹奏。

温槿安双手托着琵琶,站在台上,举手投足间带着从容和优雅。

她低头拨动着弦线,一段属于琵琶特有的弦乐缓缓响起。

台下议论声渐渐消失,她抬头看向各怀心思的众人,神色平静,说话时声音婉转清亮。

“一百年,属于我华夏的古典乐器,渐渐没落,音乐学院内,西方乐器门庭若市,而民乐系门牌陈旧,可总会有人守着心底那点点星火,传承着属于我华夏文化的传承。”

说到这里,她看向众人,眼眸深邃而清亮。

“还是幼童时期,我认识的第一件乐器就是琵琶,我的启蒙老师也是我的奶奶司文清女士,教会我弹奏第一首乐曲,除此之外,她还是我的古董、文学鉴赏老师,我身上所有的特质都有她的谆谆教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