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会喜欢这种封建糟粕、老土的玩意?竟然还用你那套红宝石项链换?”

温宝珠一副你疯了的表情!

付家雪那套红宝石项链,她见过几次,高奢订制,市场价最起码五万以上。

温槿安这款翡翠黄金小花冠可能年限悠远,可以不值五万块啊!

她抬手摸了摸发顶上的珍珠皇冠。

她眼珠子转了转,低垂着头,露出挽着发丝的珍珠皇冠。

付家雪好像视若无睹一般,视线根本没落在她头上,一双眼依旧盯在温槿安身上。

“喂!”

温宝珠语气中隐隐透着不喜。

“看什么?有什么好看的!”

她转头看向温槿安,眼底有一股无可奈何的无力感。

温槿安自是不知付家雪对自己头顶上的翡翠黄金小花冠的垂涎欲滴。

昨天爷爷从保险柜拿出这件翡翠黄金小花冠时,当时她差点喜极而泣。

这顶翡翠黄金小花冠,小时候她总听奶奶说起。

她至今还记得奶奶眼底的遗憾和伤感。

它是奶奶祖母的陪嫁,奶奶出嫁时,奶奶祖母又送给了她,可惜遗失在逃难路上。

没想到竟然会被爷爷收起。

不过温家三房那位老太太眼底那道赤裸裸的嫉恨,让她莫名其妙。

正如现在!

三房老太太的视线无处不在,对自己头顶上的这件翡翠黄金小花冠,视线是毫不掩饰的贪婪。

正在她疑惑之际,宴会厅入口处响起一阵骚乱。

温槿安闻声看了过去。

“是秦和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