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兆禹哈哈大笑,不无调侃道:“槿安,你就别为难你顾爷爷了,顾爷爷有猜想,不过还是担心在你面前丢人,你就继续。”
“是啊,槿安妹妹,我更想听你说起这件金手镯的来处。”
顾维钧跟着附和,惹的顾兆禹翻眼瞪了他一眼。
顾维钧耸了耸肩,小声说道:“孙媳妇!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!”
温槿安不再推却,举着金手镯继续说道。
“其实这件金手镯已经道出它的出处,甚至告诉我们它曾经属于谁?”
“哦?”
顾维钧饶有兴致的看向被温槿安拿在手里的金手镯,眼底满是好奇。
“这件金手镯的造型很有特性,从工艺和雕刻方式看,它来自元代,众所周知,元代时期,金手镯的制作水平已经非常精湛,从后缀的连珠看,颗粒饱满线条清晰,还有这里。”
温槿安拿着金手镯走到他们面前,凑近让他们看的清楚。
“你们仔细看镯头的背面,两处分别用八思巴文拼刻了南和必两字,合起来就是南必两字。”
“提到南必几位应该想到是谁的皇后了。”
温槿安向后退了几步,看向陷入沉思的三人。
顾兆禹平静的表情有细纹裂开,语气局促:“难道是忽必烈的南必皇后?”
如果是,那简直不敢想象!
“是的,就是元世祖忽必烈的皇后,太子真金的生母-南必皇后,野史有记载,南必皇后一生勤俭,常年身上不佩戴任何饰品,记载有,南必皇后身上唯一佩戴了一件饰品,就是这件龙首连珠纹金手镯,原因不可考察,据说是忽必烈送给南必皇后的定情之物。”
“直到魂归草原,这依然是南必皇后唯一的心爱之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