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突然又想到什么。

“不行,槿安如果进了秦家那个狼窝,那还不给拆~。”

剩下的话戛然而止,他抬头看向窦生,嘴角弯了弯,一丝闷笑溢出胸膛,随即大笑出声。

“槿安哪里需要我们两担心,就她那个性格,会忍着吃亏?怎么可能!”

他还记得第一次认识槿安时,就是在百仕斋。

那时的槿安不过是一个刚从内陆过来,举目无亲的孤女。

面对温家那对祖孙,那可是硬刚到底,根本不退却。

他单手撑着下巴,眯着眼笑的奸滑。

“生哥,槿安可不是吃亏的主,再说以和光那冷脸护犊子的性格,秦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?”

窦生哑然,余光瞥见一直以来都大大咧咧的洪玉成,手里正把玩着钥匙,轻哼着歌。

他低眉苦笑,看来他还没玉成看的透彻。

秦家的车开到温宅时,刚好是傍晚。

温家佣人刚好都在准备晚餐。

庞秋艳坐在二楼露台,两个孙女陪坐在一侧。

她们正忙着从画册中挑选夏季常服。

此时院门外传来汽车鸣笛声,温安娜起身看向院门。

“奶奶,好像不是我们家的车。”

温安娜站的位置正好能看清院门外景象。

“你爷爷今天晚上有客人吗?”

庞秋艳坐直了身体,放下手里的杂志,看向已经开进来的黑车。

“6676,这个号码怎么这么熟悉?”

她皱着眉心思索着。

不等她想起,黑车已经停靠到楼下。

温宝珠早就认出这辆黑车是秦和光的私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