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传来身形移动的声响。

温槿安不敢轻举妄动,只能站在原处,双手握枪对着窗台。。

“咚!”

窗外男人不知用什么敲击到窗外沿。

“砰!”

温槿安下意识地开枪。

“温小姐!”

窗外男人的声音拗口,咬字含糊,听口音明显不是港城和内陆人。

“你手里的枪应该是glock43,让我猜猜目前你手里还有多少颗子弹,一颗还是两颗?温小姐,不如你仔细想想,就这么耗下去,你又能坚持多久?你要知道我手里可还是满匣。”

男人的声音阴沉冷硬,带着一股胜券在握的洋洋自得。

“温小姐,不如你放下枪,我们坐下好好谈谈,如何?”

温槿安瞥了眼书橱方向,她的弹匣就放在书橱下面的抽屉。

距离书橱也就两步之遥。

但她知道窗外这个男人不会让自己跨出一步。

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嗬嗬嗬!”

男人笑得刺耳:“温小姐难道不请我进来再谈?”

“你敢进来吗?”

温槿安冷笑出声。

她手里虽然只有两颗子弹,还是有五成机会要他的命。

“嗯,说得也是。”

男人状似恍然。

“那我就直言了当吧,温小姐,可能需要你把从秦家拍卖的那幅虾戏图借我一用。”

“哼,简直是异想天开!”

温槿安语气不屑,眼底浮起几分凝重。

竟然是为了那幅虾戏图。

怎么会这么突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