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!”

秦和光看了一圈,发现距离这辆车不远的地方,还停了一辆黑车。

黑车旁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,正是刚才在福记后巷有过一面的温家保镖。

他心底微松,朝坐在车内的温槿安,弯唇一笑。

留下一句:等我,随即转身往回走。

自从他接手秦氏之后,股东层被他筛了又筛。

现存的秦氏股东,对于他的决议很少有反对意见。

今天的股东议会表决,不过是走个过场。
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
回到五号院,温槿安走进书房。

今天发生的事太多,以至于一闭眼,脑海就会自动回放今天发生的事。

她迎着光坐在齐老画作旁,目光落在栩栩如生的虾戏图上,一时神色恍惚。

此时还不到三点,阳光依然刺目。

想到今天中午发生的事,她眼神迷离。

上次在公海也是,短短几个月,接二连三地发生这种走私古董文物的行为。

走私猖狂,长此下去,内陆流失的古董文物肯定会越来越多。

她叹息出声,眼神的神采渐渐恢复几分,刚准备起身。

视线被画作一处光线下的重影吸引。

“咦!”

她坐回去,身体前倾,头微侧。

视线呈四十五度,仔细观察着阳光下的虾头。

随着光线的移动,她终于看清那处阴影。

好似藏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。

这幅虾戏图,笔墨最重的就是虾头。

如果不在阳光下,用一种近乎诡异的角度,根本无法发现虾头上竟然贴着一层薄薄的东西。

薄层下面还有一层薄如蝉翼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