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是气愤,转身看向站在身后的娄炳文。

“娄校长,你看到没有,这是信口雌黄的诋毁,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一个亲儿子还在广市,今天你和圣保罗必须给我一个说法,温家的律师团队不是摆设,说不明白,谁也别想护着他,我要让他牢底坐穿!”

温明轩的震怒,在情理之中,娄炳文恼于胡中旭的不知变通,哪怕他还想着维护,此时也不便说出口。

“胡sir,话已至此,你当着当事人面,说个清楚,我和温董都在,孰是孰非,自会辨别。”

胡中旭思绪有些混乱,什么亲儿子?跟温明轩什么关系?

对于娄炳文的话中有话,他更是来不及细想,不等他开口,就听温明轩厉声道。

“说说,我倒是要听听这位胡sir,人在港城到底是如何知道百里之外的事!”

胡中旭脸颊已经涨得通红,他到圣保罗执教多年,第一次受到如此侮辱。

他下颌紧咬,终究还是没忍住。

“温槿安,去年你是不是从广市偷渡到港城寻亲,你是不是诈死做戏诬陷你亲叔叔温福耀坐牢?”

说到这里,他表情轻蔑。

“据说你还卷了家里所有的钱财,是还不是?”

温槿安抬手鼓掌:“好,说得好?”

结合佟雯雯所说,此时她可以肯定,传出这个消息的人绝对与她广市温家家破人亡有关。

“那么,我想问你,到底是谁告诉你这些?”

胡中旭傲然道:“这与你无关!”

“无关?”

温槿安冷笑出声。

“胡sir,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。”

她微眯着眼眸,声音冷硬,一字一句道。

“胡中旭,你可以不说,但是我有理由怀疑,你及你背后的人,可能就是我父母遇难的幕后凶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