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的余钱不多,这批货的货款还是通过朋友从私人银行贷出,利息偏高,这么下去,他熬不了几天。

“秦和光什么人?不到万不得已,我也不敢随意出手。”

杜培神色有几分挫败,好不容易搞了两艘运油船,却入不了港,变不了现,他能不着急吗?

突然想到什么,他靠近温南归笑的猥琐。

“我倒是有一个主意,需要你家宝珠妹妹帮个小忙!”

温南归低垂着眼帘,掩饰眼底的情绪。

“宝珠能帮什么忙?”

“你家老夫人不是一直有意,想让秦和光做你的妹夫吗?你听我的…………。”

“这能行?”

温南归语气迟疑。

“你确认,安排的人可以放到秦和光?”

“当然,我们从哈士奇家搞到一种香薰,只要点燃十分钟,狮子都给我趴着。”

杜培语重心长道:“秦和光也只是个普通男人,你家宝珠妹妹怎么也是个小美人,我不相信在那种情况下,秦和光还能坚持住,只要拖他一夜,我们的货船晚上就能靠岸,最多两个小时,货就能清空。”

如果宝珠失败了,等待宝珠的会是什么境地?

温南归有些犹豫不决。

杜培说得漫不经心:“你考虑清楚,错过今晚,我们的货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进港了。”

说话间,他的视线突然定在一个方向,一脸的兴奋。

“唉唉,南归,别怪我提醒你啊,宝珠妹妹再不下手,秦和光就要被你家新认回来的小美人得手了!”

“什么小美人?谁?”

温南归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脸色一黑。

“他俩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
温槿安偷喝了一杯果酒,刚想拿第二杯时,被秦和光抬手夺走。

“宴会上的果酒后劲很大,你不想醉倒最好别喝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