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刚才他在拍最后一张照片时,有注意到那个姓温的华夏女孩,看向瓷瓶时的视线,专注度超乎寻常的高。

哪怕女店主进行包装,女孩的视线都没离开过。

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相机,眼底流露出为难,他是应该继续跟着,还是先回去汇报?

最终他还是决定回去汇报,随即闪身消失在街道。

山株坐在座椅上,手里拿着放大镜正,对着夏田刚冲洗好的照片,仔细观察着。

他皱着眉头,喃喃自语道:“字体模糊不清,纸张残破。”

他摇头感慨道:“看不出有什么珍贵的地方。”

这张照片是隔着玻璃抓拍的,隐约能看出个别字体,可惜无法看清全貌,读又读不通,始终看不出所以然。

想到华夏自古以来,向来比较重视书法,字画惊艳的比比皆是。

更何况他专业和喜好更偏向于瓷石玉器,这张书信远看又过于残破,心底多少有些排斥。

随即把那张游目帖的照片放到一边。

他抬头看了眼夏田:“这张太模糊,看不到实物,不好判断。”

不过想到当时秦和光介绍她时的语气,忍不住拿起又看了看,摇摇头,扔到一侧。

“还有这几张,社长,您看看!”

夏田从最下面抽出两张照片递了过去。

山株漫不经心地伸手刚准备接过,视线被一抹青色闪过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他眼睛大张,一把抓住照片,凑近仔细看着。

“这是,她们这是在哪买到的。”

说话间,他手指微微颤抖,从桌上摸到放大镜,放在眼底一点一点地寻找着记忆中关于这种瓷器的介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