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叔,您的意思是?”

“宏清少爷,您可以仔细想想。”

冯堂这段时间通过各方调查,确实发现一些蛛丝马迹,暂时还不敢确定,现在看少爷这边有没有其他线索。

“这事有大半年了,是窦家的窦卫楚组的局。”

“窦家?”

又是窦家,冯堂看向温明轩,两人眼底均是肃然。

“说说怎么回事?”

温宏清陷入回忆中。

“窦家组的局一般都带些赌博性质,那天说是过去吃个便饭,顺便~。”

他抬头快速看了眼老窦和冯叔,不敢明说窦卫楚带了几个视姐过去。

“顺便去喝点酒,喝到尽兴时,就提起赌马。”

随着温宏清的诉说,温明轩和冯堂才知道,宏清他们这一圈,赌马已经不局限单一下赌注,而会附带指定奖品。

“半年前,我的运气总是很差,下注的马基本就没有赢过,哪怕是约翰家的冠军马,都会在最后冲刺出现差错。”

温宏清的声音透着浓浓的压抑。

“直到我手上的现钱全部输完,还差窦卫楚八百万,到最后窦卫楚指定字画折现,我就~。”

“你就偷了我的字画是吗?”

温明轩气不打一处来,从前他一直认为温家家风优良,他教子有方,谁知竟然都是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

“先生,先生您别生气,从宏清少爷所言,我们基本可以肯定,这是专门针对宏清少爷设的局。”

冯堂根据手里掌握的线索,结合宏清提供的时间点,完全确定,窦卫楚目的就是为了先生手里的字画。

温宏清面露不解:“窦卫楚要爹地的字画干什么?他家有自己的拍卖行,什么字画拿不到?”

“你这个蠢货?”

温明轩气地抓起桌上的茶盅用力砸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