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后,她再一次拿起针线,一针一线地按照旧有的痕迹仔细地织补着。

容椿敲门进来时,看到的就是这幅岁月静好的美人图。

“槿安小姐,晚餐好了,您是现在过去,还是再等一会儿?”

温槿安转身看她,又回头看了眼玻璃窗外,天色已黑,海浪拍打的声音越发清晰。

“椿婶,现在几点了?”

容椿看了眼玻璃门外:“槿安小姐,现在已经六点半了!”

“好吧,我们先去吃饭!”

温槿安放下手里的针线,盖上遮幕,起身跟着椿婶出了书房。

等晚餐上桌,容椿站在餐桌旁,看着槿安小姐用餐。

她发现槿安小姐用餐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优雅从容,手里的筷子好像有韵律一般。

自从跟着槿安小姐之后,容椿偶尔会嘲讽的想。

二老夫人和宝珠小姐她们经常会讥笑槿安小姐从乡下来,形容她浑身都是酸臭味,还戏称槿安小姐是什么北姑。

要她说啊,槿安小姐比温家老宅里那几个养尊处优的太太小姐们,更像是大家出身。

从槿安小姐身上,可以想象大房老太太年轻时候的姿容文采绝对不一般。

可怜了槿安小姐没有女性长辈看护,如果大房老太太还在世,槿安小姐可能就不会这么被动,竟然连温家老宅都进不去。

容椿脑补了一堆,看温槿安的眼神,越发怜惜。

温槿安自是不知,椿婶给自己脑补了一出大戏,吃完后她没进书房,而是回了房间。

晚上的灯光相较于白天的自然光,对视力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伤,所以她从不在晚上动针线。

她洗漱后,直接上床休息。

今天从洪先生那里得知,庙街那边每周会有一个庙会,摆摊的都是一些古董书籍。

如果幸运可能会发现一些有价值的字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