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清把槿安教的很好!”
这种教养刻在骨血中,不像汐汐和宝珠,一种养尊处优浮于表面的高傲。
冯堂感慨道:“太太从小修养和气度就不同于其他人。”
只是造化弄人,让先生和太太过早离散,再见已是天人永隔。
“温老先生,欢迎光临!”
窦生老远就看见温明轩的身影,身边亦步亦趋的是温家的老管家冯堂。
他从宴会一端穿插着快步走过去。
站定后四处看了几眼,没看见想见的人,迟疑的问道。
“温老先生,温槿安小姐呢?”
温明轩眉头微挑,看了眼冯堂,不解道:“窦先生找槿安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当然,温槿安小姐是我特邀邀请的嘉宾,她当然要到场!”
窦生扫了一圈,终于看到躲在拐角处,一脸闲适的温槿安。
他忙不迭的跟二人告辞。
“温老先生,我看见温槿安小姐了,我先过去打个招呼,有时间我们再聊!”
不等温明轩和冯堂反应过来,他已经急匆匆的走向温槿安。
他隔着老远就开始笑着招呼。
“温小姐!”
温槿安缓缓起身,面露疑色:“窦先生!”
“你可终于来了!”
窦生松了口气,从拿到那件汝窑青釉盏杯起,他和和光就四处翻找关于这件藏品的资料。
“温小姐,您的的知识阅读面可真广泛,这么小众的书籍,您都翻阅过。”
在寻找的过程中,他无数次感慨,也鄙夷了自己。
“您说的那部文辉撰写的崂山野录,我和和光可是跑遍了港城所有大学,终于在港大教授蔡卓元教授那里找到!”
蔡卓元教授手里那部崂山野录,在港城估计是绝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