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已经是最低价了。”
这还不如把盏杯当作添头,他还能讨个人情。
“不用,就这个价格吧!”
温槿安视线始终不离手边的盏杯,于她而言,入手了一件值得珍藏的物件,她根本不想也不愿还价。
“那,那就抹掉零头吧!”
朱元仔面颊有些微红,狠狠心,一咬牙道。
“小姐,你给我二百二十块就好。”
“谢谢,真的不用!”
温槿安坚持着,她打开手包,拿出钱包点好昨天换好的纸币递给对方。
“您收好!”
“这~”
朱元仔为难地看了眼曾阿婶,见曾阿婶没再坚持,只得讪讪地接过纸币。
直到走出士多店,曾亚美这才嗔怪地戳了戳温槿安的肩膀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“妹妹啊,你知不知道,在港城,以后你的花销会越来越多,你又没有工作,花一分就少一分。”
看这姑娘花钱眼都不眨,以前肯定是大手大脚惯了,可现在是在港城,连份工作都没有,这以后可怎么生活。
曾亚美絮絮叨叨,这些年,她看到太多来港城的北姑,因为生计,从天真到世俗。
活了大半辈子,她的心早被生活打磨得冷硬,身边这个小囡囡,总是让她心生怜悯。
不忍心看她落到那般地步,她语重心长地再三嘱咐。
“妹妹,可不能乱花钱了!”
温槿安心底微暖,摸了摸背包里的盏杯,满心欢喜又不好明说。
她上前抱着曾阿嫲的胳膊,轻轻摇晃。
“阿嫲,我知道了,下次我会注意。”
“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