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爷缓缓说:“这盒子……她居然还留着。”

从干爷断断续续的讲述中,冯姬知道了故事的始末,其实跟她和陆筝猜测的差不多。

那时候,崔蘅是家里最小的女儿,在学堂念书,司机那一日生了病,便叫儿子也就是干爷替他去接崔蘅回家,那一天,是1960年11月7日,因为那天是立冬,他在学堂门口看见崔蘅,编着两个麻花辫,眼睛大大的天上落着雪,可在干爷眼中,崔蘅要比雪还白净,那是,他就把她记在心间。

两个年轻人很快便开始交往,可崔蘅自小便与宋家结了亲,崔家父母倒也开明,得知两人的事后,便想着给宋家去信,解除婚约,崔父在做生意的时候也都带着干爷,毕竟以后就是一家人了。

可干爷当时年轻气盛、经验有限又急于做出一番事业,结果被人诓骗,崔家一下子欠下巨款,为了崔家百年家业,崔蘅含泪上了宋家的花轿。

后来干爷生意越做越大,也曾给崔蘅写过信,可崔蘅从未回过。

冯姬听后说:“干爷,那个保险箱的密码是601107。”

干爷听了后欣慰一笑:“她居然还记得,她从没有记恨过我。”

说完这句话,干爷陷入了昏迷。只是手仍旧紧紧攥着那个盒子。

冯姬说:“没有必要看。”

宋奕帆走后,吴壹闪身进来,看着沙发上叠成一摞的衣服,惊叹:“你们俩刚才……不会就是在叠衣服吧。”

冯姬听了这话,扭过头,才发现之前乱的不像样的沙发如今干干净净,衣服按照薄厚的次序规规矩矩地码成一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