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？”冯姬再次端详，她对人的长相一直不是很敏感，上学那会，之能记住她前后左右四个同学，剩下的就认不清了，长的大了，她也学聪明了，知道挑特点记人，所以她才会对宋奕帆西服上的小白花印象深刻。

陆筝也知道她这个毛病，打开平板的相机，叫她自己拿着，跟她说：“冯冯，你笑一下。”

冯姬听话的微笑。

陆筝指着白蕊的照片：“你看，你笑起来，眼睛跟她很像，嘴巴也像，不过她有酒窝，你没有。”

冯姬端详了半天，最后点点头，“好像是有点像。”

陆筝道：“那天丁瓒非要跟我解释你的事，他就把我带去了白蕊的墓前，丁瓒讲的大致就是他和白蕊从小青梅竹马，上了大学以后，白蕊突然谈恋爱了，男朋友就是宋奕帆，他呢，知道白蕊不喜欢她，就一直当好朋友，后来，宋奕帆的车子被人做了手脚，出来车祸，白蕊就去世了，那天晚上，他想起了白蕊，就拿了你的照片看。”

冯姬楞了楞：“你的意思是，宋奕帆把我当成了白蕊？”

陆筝点点头：“丁瓒说白蕊死后，宋奕帆轻生过好几次，后来虽然不闹了，却一直死气沉沉的，直到你出现，宋奕帆突然有了生气儿，所以他觉得你别有居心。”

冯姬沉默了会，想起他们俩第一次见，宋奕帆轻声说“是你啊？”，那时候，他是把她认成白蕊了吗？后来几次三番，她有时觉得他明明对她有些不耐烦，却仍留她在身边，也是因为白蕊吧。

冯姬再次看墓碑上的字，9月10日，怪不得那天宋奕帆失魂落魄，消失了一整天，回来还吻了她。

她又想起，有一次她起了几个痘，宋奕帆居然说她好看，是因为长痘更像白蕊了吗？

那天他给她买的炒米粉不放辣，他说你爱吃辣啊，那时候，他脸上是不是满是失望？难怪他没了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