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姬摇头:“不啊,你别这样看着我,我物质生活确实一般,不过我妈妈很爱我,就算我们家最后欠了一屁股债,我妈还坚持叫我去念书。”

宋奕帆说:“你妈妈一定很好。”

冯姬笑笑:“是啊,只可惜好人不长寿。”

冯姬想起,他一出生便没了妈妈,伸手抱住了他,“小船先生,不要难过哦!如果实在想哭我的肩膀可以给你靠一会。”

“少看点电视剧吧!”

她常常呼出一口气,“好啦,小船先生,我讲了这么多,也该到你讲了吧!”

“你想听什么?”

冯姬似乎想了很久,然后说:“再讲讲你奶奶吧?”

宋奕帆想到她几次三番去寻书房的保险箱,一瞬间心冷了下来,所以她说这么多,只是因为想探探那个箱子的事吗?可转念一想,他又觉得,讲便讲了,也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
“我奶奶一直爱着那个男人,奶奶有一支发簪,金的,看着品相很一般,上面有朵梅花,花上那几颗红宝石倒是成色不错,可惜太小,所以整体而言,就是件很普通的首饰,她首饰盒里任何一件都比这个金簪要好的多,我小时候,有一次,不小心碰掉了,簪子上的一个宝石就掉了下来,那是我头一次见奶奶发那么大的脾气。”

冯姬不解:“他们俩既然过不下去,甚至都分居了,为什么不离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