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说吧!”

宋奕扬说:“我们祖上也是做过官的,算是大户人家,我太奶还是个县主呢,当时太奶还在时,家里规矩极多,爷爷奶奶这门亲事是太爷订下的,太奶一直不是很喜欢奶奶这种吃过洋墨水的人,老是给她立规矩,当时奶奶怀着孩子,被我太奶硬生生给折腾没了。”

冯姬皱眉,崔蘅这种念过书有思想有文化的女人怎么会到宋家这种地方,还老老实实任人磋磨。

宋奕扬似乎看懂了她的眼神,道:“当时崔家做生意亏了我们家一大笔,奶奶是被送来抵债的,在家里自然只能低眉顺眼。”

冯姬沉默良久,怪不得干爷拼了命的赚钱。

陆筝曾跟冯姬抱怨过,说爷爷也没后人,整天这么拼命为了什么呢,这些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。

原来,他知识想弥补当年的遗憾,可是赚太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。

奈何佳人已逝。

宋奕扬见冯姬不说话了,戳戳她问:“弟妹,你为什么叫他小船啊?”

冯姬朝他翻了个白眼:“你管我,我爱叫他什么就叫他什么?”

宋奕帆泡好了茶又切了水果摆了盘后,见两个人还没进来,只好出去找。

见他们两个坐在凉亭,摇摇头将东西端过去。

他离得老远,就停见宋奕扬说:“我们宋家现在也有不少规矩,比如新婚第二天媳妇要去祠堂跪上一天,叫祖宗们都见见,还有,男人们谈事时女人是不能插手的,今天若是爷爷在这,你早就得挨家法了。”

冯姬道:“什么时候你带我去你们家祠堂认认路,我好一把火烧了!”

宋奕帆把茶杯、果盘一一摆好,笑出了声:“当年奶奶也说过同样的话,我就说了,你们一定很有的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