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市区后,终于可以加速了,白蕊还在给他一封封的读贺卡。
有的孩子祝她笑口常开,有点孩子祝她发大财,还有个孩子祝她和帅哥哥百年好合……
宋奕帆一直嘴角带笑。
事故的发生触不及防。
后来,宋奕帆经常回忆起那一天,他记得白蕊穿着的白裙子,记得她头上夹的粉色夹子,记得她那个纸箱上面印着‘送货上门半日达’和一只小猫的logo,却总是记不起车祸发生的过程。
也许太惨烈,他选择性逃避。
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两天后,浑身疼,多处骨折,脑震荡。
他连白蕊的最后一面都没能见到。
火化前,他想把戒指套在她的无名指上,可她的指节肿大变形,怎么也戴不上。
也许是白蕊恨他,不想做他的新娘了。
最后他用红绳把戒指系在了她的脖子上。
那个戒指,他大学毕业的时候就准备好了,可他看的出白蕊还不想结婚。
他也刚收到研究生的录取通知书。
日子还长,他们都还年轻,不必急于一时。
所以他等啊等,等到他硕士毕业,签了科研所的offer。
他试探着提过一次,见白蕊仍在犹豫,索性又收起了戒指。
有一天,白蕊来科研所找他,他们在食堂吃饭,白蕊正在看电视剧,把手机给他看:“你看这个女主角的婚纱是不是很漂亮?”
他知道她愿意结婚了。
所以他约她去温泉,他还安排了一个小型的音乐会,准备一边吃西餐,一边欣赏音乐,再把戒指拿出来,同她求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