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奕帆理智回笼,收了手。
宋奕帆还算有良心,没躲道客卧,躺在了冯姬身边。
只是冯姬被他弄的不上不下,很是难受。
她今晚是什么心思都没有了,扯了扯被子翻身背对着他就要睡觉。
没料到宋奕帆贴了过来,环住她,冯姬索性找个了舒服的位置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冯姬在梦里觉得自己是只青蛙,被扔在锅里煮,锅下的柴烧的很旺,她热的口干舌燥,好像还有人咬了她一口,很疼,她疑惑,居然真有人咬青蛙?
第二天早上,冯姬迷迷糊糊睁开眼,果然,宋奕帆又不在床上,这男人真的是,一贯的爱早起。
她起身揉了揉脖子,然后感觉疼。
跑到镜子前面看,发现脖颈处有个牙印,泛青,破皮。
冯姬叹气,这咬的是有多狠啊。
从这天起,宋奕帆又搬回了冯姬的屋里。
两人还是各自占床的一边。
只是冯姬时常觉得热,她把被子一换再换,越盖越薄。
早上照镜子,脖子或肩膀上总是出现些痕迹。
她现在终于有点怕宋奕帆了。
除去床上这点不愉快,宋奕帆这个护工做的还算称职。
每天给她做三顿饭,虽然出来口味寡淡,少油少盐,不放辣,还不见什么荤腥,同陆信比,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