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冯姬是被冰醒的。

冯姬睡的迷迷糊糊,叫了声:“凉。”然后慢慢睁开眼,看见了宋奕帆,她问:“小船先生,几点啦?”

“七点半。”

“这么早?”冯姬赖洋洋的说。

“不早了,我导师他老人家已经在实验室工作一个小时了,你接着睡吧,我给你上药,饭一会给你放床头,我去实验室,你睡醒了再起。”

冯姬应了一声,宋奕帆居然说了这么一长串的话,配合他那平淡的语调,简直像是在催眠。

冯姬闭上了眼,好像听到“呲呲”的声音,她觉得是有人在放烟花,于是她的脑子里也出现了五彩斑斓绽放的烟花,随后她感到一片清凉,于是舒服的接着呼呼大睡。

冯姬再次睁眼,宋奕帆已经不见了,她试着回忆了下,好像早上和他说过话。

床头柜上摆了水、牛奶和煎蛋,像是知道冯姬刚刚没睡醒,跟他说胡话,旁边还贴心的粘了张便利贴,“我去趟实验室,一会就回来。”

冯姬挪动着下床,一站起来,痛的她直叫,她感觉比昨天还要疼上几分,偏偏位置特殊,她怎么扭动都看不到伤处。

冯姬慢吞吞的挪道穿衣镜前,才发现,青了一大片。

她对着镜子看自己的头顶,自己还摸了摸,嘀咕道:“宋奕帆到底在搞什么?我这头顶很正常啊?还很漂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