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姬摇头,说自己是业主,门卫一脸不可置信,冯姬懒得同他讲,叫陆信出来接她。

陆信一见她就说: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,穿成这样过来,不怕宋奕帆看见吗?”

冯姬把头盔一扣,拍拍他说:“放心啦,兄弟,我这身打扮谁看我啊!”

冯姬大步往前走:“再说了,就算他看见了也不会把那个坐在咖啡店里的姑娘同我联系在一起。”

冯姬打量新家,是中式独栋,屋子很空,她讲话都有回声,“宋奕帆还挺有品味,住的地方很漂亮嘛!不过和干爷比还是差远了。”

陆信道:“你斜对面那栋是他家,这房子之前的住户是个摄影师,常年在外采风,和这的人都不熟,这房子正合适。”

想了想,陆信还是不放心,又再次叮嘱:“冯姬,和他打交道,你一定要动脑子。”

这话冯姬不爱听,瞪他:“你是骂我没脑子嘛!昨天跟他说话,不知费了我多少脑细胞!”又叹气道:“你说干爷为什么非要我来做这事,他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!”

陆信道:“我那天也试探着问过,干爷对你倒是很有信心,总之,你小心点,这房子干爷出钱买下来了,说送你,有空去办个手续,你想想要放些什么家具。”

冯姬一听,连忙摆手:“这儿的物业费我得送多少单外卖啊,可别给我,我不是客气,我是真不要啊!”

冯姬一下子躺在前任房主留下的沙发上,太久没住人,她躺下,灰尘飞扬,在阳光中飞舞。

她叹气道:“今天给人送餐,餐洒了,不同意我赔偿,非要报平台,没天理啊,痛失500大洋!”

再次见面,是周六的傍晚,她拉着只金毛,在路上漫无目的的瞎逛。